陸藏林不作聲,輕手輕腳把窗戶關了。見孔翎時不時抬頭看窗外一眼,后又低頭寫寫畫畫,知道此刻是他靈感最濃之時,也不打擾,只坐在原處安靜的癡癡地凝望著他。
看他纖長的睫毛抖啊抖、看他高挺優雅的鼻梁被照射出的投影、看他的唇時而抿住時而勾起,唇角的弧度似乎也牽扯著陸藏林的心神。
等孔翎停筆,陸藏林才立刻伸手,摘下手套,用溫暖干燥的手捂住了孔翎冰涼的手指,放到自己嘴邊用熱氣呼了呼,后又貼到自己臉側,用臉頰的溫度來溫暖孔翎的指尖。
孔翎早已習慣了他這種無微不至的照顧,就由著他去了。等手回了暖,就把自己畫好的速寫向陸藏林那邊扯了扯,示意他看。
是設計圖。
還是一雙對戒的設計圖。
陸藏林的頭靠在了孔翎的肩頭,陷入了柔軟的羽絨服里,開心地蹭了蹭,亮晶晶地抬頭去看孔翎。
孔翎眉一挑,把圖一收,淡淡道:“不是為你做的。”
肉眼可見的,余光內的這家伙低落了,如果長有狗耳朵肯定已經無精打采地耷拉下來了。
孔翎唇角一勾,“生氣了?”
陸藏林的頭又往孔翎懷里靠了靠,將近一米九的大塊頭愣是要把自己塞進孔翎懷里似的,嗓音悶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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