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那么艷麗地盛放在孔翎的后領上——這是陸藏林最愛咬的位置。
陸藏林兩步上前抱住了孔翎,雙臂緊緊箍住孔翎的腰,孔翎也不驚訝,瞥他一眼,明知故問有什么事,陸藏林就把頭埋在他的頸間,蹭來蹭去,幸福地說著我好開心。
傻狗。
當時的孔翎心想。
當晚做愛時,陸藏林出奇的溫柔,也出奇的喜歡吻孔翎,把后頸那塊地兒快咬出血了,最后是被吊著不上不下不能攀上高潮的孔翎忍不下去了,踹他一腳,讓他快一點。被他十指相握著,操到雙目失神,第二天下床時差點軟倒在地上。
也是在這時孔翎才意識到,不能再這么沒有節制的做愛了。
以前他約炮也沒一天一次的頻率,再這么胡搞亂搞下去,陸藏林年輕體力好沒什么問題,他一個整天坐辦公室也就周末泡一泡健身房的人,怕是天天都得扶著腰走路。
于是在當晚陸藏林熟練地親過來扒他衣服時,孔翎毫不留情地踹開了他,用被子一卷,把他滾成了一個蠶蛹,只露出一個懵懂的眼神看著自己。孔翎淡定地躺回去,拍拍蠶蛹,告訴他以后一周頂多只能三次。
陸藏林當時的表情簡直像是被搶走了糖的小孩,委屈又無助,還是個乖小孩,不敢哭,轉了個身把自己的腦袋也埋進了蠶蛹里,背影說不出的可憐委屈。
陸藏林以前從來不會背著孔翎睡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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