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一個處男實在不得門路,甚至動都不知道該怎么動,雞巴只能焦躁地蹭著那汩汩冒水的后穴,頭貼到了孔翎的頸側(cè)蹭著,像是委屈壞了。
孔翎被他蹭得脾氣都沒了。
他盯著頭頂?shù)臒艨戳藥酌耄牭竭@傻狗一聲一聲地低聲喊著他的名字,眉心蹙了蹙,又感受到自己都已經(jīng)被擴張過的穴,后臀下被褥的濡濕感讓他有些麻木。
最后他一咬牙,手伸到下面,一只手抓住陸藏林那根滑溜溜的粗大性器,一只手用兩根手指抵開穴口,盡力忍著不舒服的感覺放松身體,把龜頭準(zhǔn)確的抵在了穴口,往里塞了塞。
僅僅只是塞入了半個龜頭孔翎就有點別扭了,緊了快三十年的穴口被撐開的感覺實在是太讓人不適,他甚至還感覺到有些恐懼了。
還沒等他喘口氣,盯著他動作的陸藏林恍然大悟,自覺地胯下一挺,“啪”地頂了進去。
“……啊!”
孔翎的霎時間抓緊了床單。
好疼。
這是他的第一感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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