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時柳倧檁會午睡,就躺在陽臺的小藤椅上,面容安詳平靜。醒來后一眼便能看到坐在桌邊的陸藏林,有時他在看書,有時他在整理照片,垂頭的模樣非常認真,令人忍不住看入神。
直到陸藏林發現他已醒來,目光投來時,又露出了那種如同狗狗一般的眼神,溫潤又亮晶晶的。
直面這種眼神,柳倧檁往往心中某處只覺得突然一軟。
第七日夜晚,柳倧檁傷口已經好了很多,他可以獨自行走時,翻出了一個古樸精致的小盒子。坐在陽臺的桌子邊,擺出一套精致的茶具,微笑著教陸藏林煎茶。
陸藏林亮晶晶地看著。
這是古法煎茶,陸藏林只在書上看過幾次,從未見人現實中實踐過。
柳倧檁泡茶時模樣淡然且溫和,背脊挺直地夾出茶餅,莫名的多了種說不出的氣質。仿佛與他手下清香撲鼻的茶餅融為了一體。
他先是將茶餅一點點撕碎,放入陶罐般的小燒鍋中,開了火后靜靜地烤。火苗在微涼的夜色中搖曳不定,溫暖地照應在兩人的瞳孔中。
柳倧檁一邊烤茶一邊與陸藏林閑話,講述自己煮茶的技巧還是從自己的某位兄弟中學來的,對方被淘汰出局后據說已經去做茶商了,因為煎的一手好茶,曾經在上流社會中還很出名,但很快就被新的信息淹沒了。
“不過。”柳倧檁彎了彎眼睛,撥弄著逐漸泛紅的茶葉,輕笑道:“他現在一定沒有我煎茶的技術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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