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對。
孔翎面無表情地盯著地上的狼藉。
從他被他那個生理學上的父親性騷擾開始。
孔翎并不是從小就富有,認識他的人都知道,他是白手起家。
他自小家境普通,父母與身邊同學的父母似乎沒什么兩樣,父親常年出差加班不歸家,母親持家溫柔耐心,孔翎的性子在那時候也沒現在這么尖銳。
直到在孔翎初中時,他的父親被裁員了,回家后找了幾天工作,皆不滿足他的預期。接著,說著“我很清醒”的他開始酗酒。
期中考前夜,他闖入了孔翎的房間。
那種酒氣與黏膩惡心的觸感使孔翎惡心到了二十年后,他性子惡劣到即使對自己也很惡劣,越是無法接受,越是要一次次的觸碰來為自己脫敏。
于是現在的孔翎,成了gay吧的約炮常客。
當年的孔翎的性格比現在軟弱得多,被父親親了摸了也不敢吭聲,偷偷哭了不知多少回,寫了作文不敢交,想要求救卻無門,把房門關得死緊最終也會被打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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