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倧檁的語氣與他的表情似乎割裂開了,話語中的痛心疾首與憤怒渲染出他的情緒似乎非常激烈。
“柳倧檁。”孔翎轉頭,冷冷地盯著他,腦子里一度非常清醒,幾乎已經理順了這件事發生的全部過程,“你在這件事里扮演的是什么身份?”
“我是小陸的朋友。”柳倧檁微笑,挑釁地揚了揚眉,手一下又一下地拍著陸藏林的肩背,心情前所未有的大好。
“你最好只是想當他的朋友。”孔翎的眼神更冷了,他控制著自己的目光不要往柳倧檁抱著陸藏林的手上看,緊緊攥著拳,再次開口時聲音有些不易察覺的啞。
“這是我們兩人之間的事,與你無關。就算批判,也輪不到你來批判我。”孔翎維持著他一如既往的高傲,話語相當不客氣,“我就算對不起,對不起的也只有他。你一個外人插什么嘴?”
柳倧檁絲毫不氣,他面帶微笑瞥了眼孔翎發抖的拳頭,挑挑眉示意孔翎千萬別忘了表情管理。
孔翎的火幾乎燒到了他的嗓子眼。
這時,陸藏林開口了,沙啞又疲憊。
“我今晚搬走。”
這句話是孔翎對今晚最后的意識。
后面發生了什么他如今已經回想不起來了,只覺得渾渾噩噩。現在猛地回想起陸藏林這句話,回想起今晚發生的一切,他還覺得難以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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