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藏林等他們離開后,盯著門又看了好長時間,才突然想起什么一般驟然起身,連忙輕手輕腳地上樓去柳倧檁的房間尋找干凈衣服。
他還是第一次未經別人允許而進入對方房間,難免有些不好意思,但情況特殊,也沒有時間扭捏。
柳倧檁的房間與陸藏林的房間格局基本一致,房間內有自帶的豪華浴室和一個大陽臺。
陽臺圍欄種滿了花草藤蔓,陽光撒上去極其好看,花草邊擺著一張小桌,小桌上還有布置好的茶盞,和一本敞開的書。
陸藏林匆匆一瞥沒有細看,找到衣柜拉開門,看到了一柜子的衣服,各種類型都有,甚至泳裝和睡衣都有好幾件不同樣式的。全都排放整齊,甚至是一套一套地搭好排放的。
想想平時柳倧檁精心打理的外表和隨時都精致的穿著,再看他衣柜衣服排布如此精細倒也在情理之中。
陸藏林細心地選了一件略微寬松的睡衣,又捧著衣服輕手輕腳地下樓,一到樓下,那扇門就打開了。
陸藏林眼睛一亮,立刻大步邁過去,還沒走到醫生的面前就開口問道:“怎么樣了?他情況還好嗎?”
疲累的醫生摘下手套和口罩,有些驚訝地接過陸藏林貼心遞來的紙巾,邊擦汗邊道:“這里畢竟不是醫院,做不了手術,只能用最簡單的方法取出了子彈殼,除了縫合傷口時有些感染跡象,輸了液現在已經好多了。”
陸藏林大松一口氣,再三道謝,問醫生自己可以進去嗎。
醫生擺擺手說可以,但人現在正在昏迷,最好別打擾他的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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