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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倧檁來到美國的第二天,就被當街襲擊了。
當時陸藏林不在他身邊,正在莊園別墅的大廳里整理他拍的照片,一張張貼在厚厚的旅行筆記上。貼一張就認真地低頭寫一會兒,記錄當時的心情與感受。
正沉浸其中時,別墅的門突然打開,陸藏林下意識抬頭望去,卻見柳倧檁被兩個保鏢扶了進來。
他面色是陸藏林從未見過的蒼白,腳步略有些踉蹌,身后跟著好幾個白大褂醫生模樣的人。
那些醫生甚至是推著幾車繁瑣多類的醫療用品進來的。
陸藏林立刻站起身快步奔過去,走近了才看到柳倧檁胸口處蔓延開的血跡,瞳孔地震,想幫忙攙扶卻又不知從哪下手,見柳倧檁神色似乎痛苦到意識不清,立刻道:“跟我來。”
保鏢們自然是知道和雇主同居的這位年輕先生。
昨天見他時只覺得這位東方人真是年輕又英俊,目光澄澈溫和,應該是不知事的年紀。原本他們還怕把這位嚇到,雇主醒來怕是要先處罰他們。現在見他僅僅只是慌亂了一下就立刻鎮定地引路,心中不免生出幾分詫異。
不過想來也是,能被這位雇主珍視的人,怎么可能會是普通人。
心思轉念間,他們幾人已經攙扶著柳倧檁跟陸藏林來到了一樓的某間臥室。
醫生有的擺放設備有的開始在室內消毒,陸藏林雖然擔心但也不想妨礙醫生的治療,擔憂地看了柳倧檁一眼,這一眼,剛好對上了那雙半瞇著的雙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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