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上柳倧檁何止是好久沒出來旅游,他近十年除了出差就再也沒去過外地了。在國外也是跟人約了飯商議完正事就走。從不拖泥帶水影響事業(yè)。欲望的唯一發(fā)泄渠道也就是約炮,反而使他忽略了其他可以放松心情的方法。
柳倧檁邊吹著風邊想,陸藏林真是自己的福星。
然而隔天他的福星就和他在山林里遇到了野獸,具體是什么他也沒看清,只見陸藏林聽到嚎叫聲后立刻拉住他轉身就跑,大長腿一階一階地跳過山中的碎石草木,極其惹眼。在這種緊急時刻柳倧檁都沒忍住多看了兩眼。
那野獸緊追不舍,陸藏林拉著柳倧檁直奔不遠處臨海的矮崖,站在崖邊挺住,轉頭問柳倧檁:“我們要跳了,你怕嗎?”
柳倧檁沒怕,這種新奇的體驗使他興奮了。
他注視著陸藏林,說:“不怕。”
那雙眸子溫潤且溫柔,似是含著無限深情,在這種緊急到下一秒可能就會沒命的情形下,陸藏林狂跳的心似乎傳遞到了他的臉上,他有些心慌,不敢直視柳倧檁的眼睛,瞬間燒紅了臉。
野獸的嚎叫幾乎近在耳畔。陸藏林一把摟住柳倧檁的腰,對準合適的角度,說了一個“跳”字,兩人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。
撲通——!
如同魚雷入水,水花四濺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