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樣子蒼白到真像是要吐出一口血一樣。
陸摘月冷漠地想,但又有什么用呢?
“是?!标懻鲁姓J,她就是故意的。“我弟弟在你朝秦暮楚的那段時間,很擔心你夜晚喝酒回家時,被冷風吹得感冒,知道你戴不慣那些買來的圍巾,想問我媽媽,卻因為你說不想摻和到我們家里,于是只能自己從網上找教程,一針一線全都是他自己琢磨著織的?!?br>
“……我為什么從沒見過他織。”
陸摘月覺得他這副仿佛要緊繃著、硬撐著什么的模樣真是可笑極了,卻也解氣極了,于是一字一句的、帶著諷刺意味地說。
“因為他織的時候,你在和你的外遇對象約會呢?!?br>
“……我從沒有要他給我織?!?br>
孔翎定定地看著陸摘月的臉,他恍惚間似乎看到了某個每每只能出現在他夢中的人,這種恍惚令他心頭愈發疼,仿佛生生有根冰錐從他的心底開始往外鉆,疼得他四肢百骸都在發涼。
唯有手底下柔軟的圍巾是燙的。
“是啊?!标懻職庑α?,眼神冰冷,似乎如果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,她就要把咖啡潑到孔翎身上了,“你當然沒有要求過他,是他自找的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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