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翎嗤笑：“你既然不喜歡我。又為什么要纏著我不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衍靖笑：“因為你喜歡我。也喜歡我纏著你不放。你心里很高興我愿意纏著你不放。既不用使你分手，也不要身份地位使你為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孔翎也笑了，那雙漂亮的眸子彎起的弧度如同月牙，唇角卻毫無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說得對。”他淡淡道，“所以你想做我的地下情人是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翎，每個人心中的位置都是有限的。”林衍靖支著下巴笑瞇瞇，“你現在不允許我搶占旁人的位置，我就不動。可你總會發現孰輕孰重。等到那時，是我走還是他走，一目了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愿意被唾罵為小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被愛的才是小三——哈哈，我說笑的。阿翎，要怪只能怪你不干脆。如果你干脆點，當年就跟我表白，或許我們現在也不會這樣。又或許你現在干脆點，要么選我要么選他——不要讓他傷心了阿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句話讓孔翎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很不甘心吧阿翎？我了解你。”林衍靖垂眸說，“我明白你的感受。想了十年的東西就這么從你面前溜走。你甚至未來都可能無法得到它。你是個完美主義者，你無法接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孔翎一言不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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