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戴著眼鏡垂著眼,似乎在處理工作。卻沒有下車的跡象。
陸摘月心想,這怕不是跟她一樣也來監視人的吧。
陸摘月經常夜間工作,晝夜顛倒也是日常,雖然對身體不好但她身體已經習慣了,此刻也不見困意。因為怕陸藏林會半夜出門,她不敢放松警惕,請了個跑腿給自己買了份便利店速食和幾瓶咖啡,明顯是要頂到天亮的意思。
跑腿進來時也是她姐妹打給門衛的電話,見到陸摘月在車里時一臉莫名,疑惑地走了。
陸摘月在喝咖啡時感覺有人在看自己。她轉頭,對上了旁邊車內后座那個男人的視線。
那個男人自然地對她微微一笑,把眼鏡一摘,露出頗為溫潤如玉的眉眼,張張嘴,似乎對司機說了些什么,司機點點頭,下車離開了。
陸摘月放下車窗,對男人道:“先生你是跟夫人吵架了嗎怎么不回去?”
男人把車窗全落下,那張臉果然很優質,在夜風中還頗有些慵懶溫柔。
“嗯。”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露出了個笑容,“夫人目前住在別人家,我在等他跟我走。”
陸摘月擰咖啡的手一頓,心想這一副商業精英模樣的人竟然還是個戀愛腦,而且多半腦子有點問題。如果感情出錯不尋找原因而是跟個跟蹤狂似的蹲守,還自以為是深情的話,那他夫人走了純屬正常。
她剛想把車窗升回去,突然又想到一件事,不動聲色地問道:“你每晚都在這里等她嗎?一直待到早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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