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列克謝見小少爺被他哄得五迷三道,用蹩腳理由又把小少爺摁在胯下肏了一通,將骯臟腥臭的精液射滿他浪蕩的肚子,好像孕育著第二胎屬于他們的生命。
兩人膩歪到大中午,周猛穿著褲拉鏈損壞的褲子外出給他們取外賣。這一頓下馬威讓他分清楚了究竟誰才是主,小少爺一夜未歸,大少爺雖然氣急敗壞,卻也不了了之。
回家路上,白囂一直期待周猛向他辭職,周猛沉默著把車開到莊園,即便他把外套拉得特別直,也不能完全遮住外露的內褲。
白囂有些生氣,下車時狠狠瞪周猛一眼。他故意在大門前和阿列克謝接吻,舌吻了一遍又一遍,鬧到白家上上下下都知道,他和一個男人淫亂不堪的感情。
熱吻到最后,白囂也沒有邀請阿列克謝去家里坐坐,而是將他扔在門前的寒風中,被怒不可遏的白喧擰回家里。
周猛停好車,發現藍俄佬還站在大門前。眼神猩紅望著緊閉的內門,宛若不甘愿的雕塑。
這小少爺真夠狠的,玩完就扔。周猛準備去把褲子換了。
周猛再次回到大門前,半小時過去,藍俄佬依舊站在寒風中,天下起小雪。開門換班的同事捅捅他的腰:“誒,看到沒,小少爺的前保鏢,以為和主子上了床就能穩坐江山,結果怎么著?大少爺不同意,他就只能和哈巴狗一樣蹲門口?!?br>
周猛連忙捂住他的嘴:“噓,這種事別亂說?!?br>
同事不以為然,反倒是有些懷疑周猛臉上不自然的紅色:“說起來他長得也是你好那口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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