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得位置很微妙,不知兩人是不是故意,避孕套甩在他腳邊一只又一只,中途兩人休息,赤身裸體的藍俄男人甩著粗紅半勃的雞巴倒水,周猛口干舌燥,在看到對方修長有力的大腿時,屁眼一整夜的瘙癢達到高潮。
“嗯……”毫無安撫的后穴抽搐著濡出水意,一杯水遞到他唇邊,周猛難堪地扭過頭,藍俄佬又用水杯拍拍他的臉,周猛沒辦法躲開,唇瓣接觸到水的一瞬間渴昏了頭一口氣喝完。
男人把杯子一放,頭也不回走了。
周猛垂下眼,心情糟糕看著自己的襠部。里面不知道兜著多少精液,滑膩膩的黏在雞巴上,很不舒服。
白囂逼和屁眼腫成吸飽水的海葵,阿列克謝將他抱在懷中,用嘴一點點給他喂水。
小少爺嗓子啞了,徹底廢了。他瞧著垂頭喪氣的周猛,扭頭咬咬阿列克謝的嘴唇,嘟囔:“你說今晚之后他會不會主動辭職?”
阿列克謝喝完水,想了想周猛把多余鈔票退回來的堅決模樣,搖搖頭。
白囂沒勁兒地憋憋嘴:“他不走很麻煩。要不你去強奸他?”
阿列克謝努力咽下嘴里的水,差點把水杯捏爆了。
“哎呀,算了,我再想想。”白囂抱住阿列克謝沉冷陰郁的臉,輕輕吻他的唇瓣,“生氣了?我就是開個玩笑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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