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時后,周猛在警察局接白囂。
和分開時的精神狀況不同,白二少幾乎是被民警攙扶著出來的,本來就長得稚嫩明艷的一張臉,被淚水浸泡到微微發腫,委屈害怕的白二少身邊,民警叔叔捧著紙巾盒給他擦眼淚。
周猛眼珠子都快掉下來,接過小少爺時民警還特意囑咐他,說小朋友被嚇得不輕,最好找心理醫生疏導疏導。
在民警擔憂的目送中,周猛就那么平平安安把白囂接走了。
坐上車,把車窗一搖,白囂擦眼淚的動作停下,把紙揉成一團丟進車載垃圾桶。
“呼……疼死了。”白囂揉了揉掐痛的大腿,憋憋嘴,“行了,暫時不會有麻煩,那個誰呢,醒了沒。”
周猛觀察白囂好幾秒,確信他那副凄楚可憐的小模樣真的是裝的,嘆為觀止。
“少爺,您說您得過影帝稱號我也相信。”周猛啟動汽車。
“這點小把戲也就暫時蒙蔽一下他們的雙眼,那幾個混混不簡單,要不是我們及時趕到,那朵小白花怕是真的要被攔腰掐斷。”
白囂年紀小,可他打小生活在爾虞我詐間,吃著白家飯長大,又在十七歲那年飽受逃命之苦,有些東西,他是看得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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