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列克謝猛地撲上去,還是用牙齒咬住了白囂的咽喉,狠狠地廝磨著熱氣流動的喉管,渾身肌肉遮掩在衣服下,蒙著熱汗遒勁發力。
更加迅猛的侵犯襲來,白囂在對方打樁的致命節奏的變了個調,尖叫,瘋狂,他死死抵著男人結實的小腹企圖將灌輸他過量快感的器官推出去,鋪天蓋地的快感猶如潮水見縫插針將他灌滿,白囂身子突然一僵,聲音戛然而止,泛著眼白涕泗橫流,四肢滾落。
阿列克謝將他抱起來,車窗上殘留著一枚完整的汗濕手掌印,白囂大腿酸軟分開,被迫坐著吞入男人怒漲的肉根。
強壯的藍俄男人單手撐著他的后背,一手撈著他的大腿根,律動的同時能清晰看到兩人交合的私密處,綿密的水花粘稠飛濺,藍俄男人的陰毛被打濕成凌亂的一團。
“嗯……嗯唔!”白囂肚子上的衣服被撩起來,剛好露出白凈肚皮上進出明顯的突起,阿列克謝撫摸著那塊滑動的突起,傾身咬住白囂細細的脖子。
“囂……你答應過我和其他男人出軌前會提前告訴我……”阿列克謝的聲音嘶啞,情熱,又冷酷,他說這話時周猛忍不住回頭看了看,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“啊……”白囂肚子上的鼓包又突出幾分,像是小球不斷在薄薄的肚皮上彈動,男人霸道的陰莖將他整個生殖道撐開,撐漲,撕裂感火辣辣地轉化成性快感,陰道中每一根褶皺都被無情抻平。
“你忘了?!彼?,現在是必要的懲罰時間。
白囂腦子熱得不行,沒太聽清阿列克謝有幾分暴露狼性的低冷呢喃。他伸手想要抱住他,這個姿勢太過被享用,他很難受。
“……喂,你這樣折騰少爺,他會受不了的?!敝苊驮缇驮谫e館前停下,聽了到白囂被干的說不出話,他實在有些忍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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