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男的還真有兩把刷子。白囂想了想,算了,吃人嘴軟,拿人手短,一塊糕點,他還不至于呵斥保鏢當他面工作時吃零嘴。
周猛見白囂同意,感激戴德接過,吃到嘴里直豎大拇指。
白囂又厚著臉皮拿了一塊,結果簡桑笑得合不攏嘴:“有你們兩只小白鼠實驗,看來給喧哥吃準沒問題了。”
白囂:“?”
不過是個人都能聽出這是玩笑話。但白囂不明白這男人怎么就覺得他們關系好到能說這樣的玩笑話。
還沒想明白,他也不準備細想,難得第一回,他不想和冒犯他的人斤斤計較。
白囂沒想明白的事,簡桑卻想明白了。他眼里白囂就是個小孩,不論是昨晚的針對和別扭道歉,還是平時那副故作冷傲的漫不經心,白囂就是個小孩,生人勿近的殼子里,是個稍微哄哄就能觸碰的單純靈魂。
比起真正的紈绔子弟,白囂顯得和善多了。簡桑打小就被欺負,習慣了圓滑和討好,白囂一開始真的把他唬住,但戳破窗戶紙,反到沒那么可怕。
只要他主動出擊,白囂就會鎮住,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典范。
白囂不知道自己的本性已經被見面沒幾回的男嫂子拿捏住了,只是單純覺得和這人相處有種和阿列克謝相處時相似的感覺,一拳頭打在棉花里,用不上勁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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