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中不合時宜想起阿列克謝昨晚一臉欲望強吻他,將他壓在身下逞兇的模樣,白囂涂滿藥膏的私處又津出水來。
“真討厭……”白囂捂了捂發(fā)紅的小臉,蕩漾至極,都怪他太有魅力,是兩顆心把持不住也是應(yīng)當?shù)摹?br>
白囂走出臥室,在門口巡視一圈,阿列克謝家不太大,是典型小戶型,布置溫馨。白囂確定伯母不在,拉緊棉衣尋著香味往廚房去。
果不其然,高壯勁健的藍俄男人正在煲湯,穿著锃亮漆黑皮革外套,脖子上掛著圍裙。
白囂倚在廚房口欣賞了一會兒,這寬肩,這窄腰,這翹臀,這長腿……嘖嘖嘖。
他家阿列克謝就是好看。
眼神恨不得將居家賢良的男人當場扒光,白囂渾身癢癢,貓步上前,輕巧無聲從身后抱住男人。
雙性人身材纖細矮小,從后面圈住對方有些吃力,白囂雙手從阿列克謝衣擺鉆進去,微涼指尖撫摸著男人溫柔緊致的腹肌。
“老公,煲的什么啊。”白囂隨口問道。
阿列克謝身形一頓,鹽差點就撒多了。他放下鹽罐子,扭頭深深看了眼白囂。
無知無覺的小少爺將下巴枕在他后背,小嘴唇瓣紅潤,彎出得意洋洋的弧度。阿列克謝見到的白囂總是這樣的,沒有外人眼中的跋扈,只有那種清澈而愚蠢的自作聰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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