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著我……”粗碩巨大的屌咕啾從少爺松垮的騷逼里拔出來,水淋淋帶出水花,又被他沉悶著驟熱挺入,阿列克謝捏著白囂的瓜子臉,和他對視,他聲音嘶啞,“少爺太過分了……”
“嗯啊……嗯嗯嗯……他是我哥……你急、急什么呀……”白囂明知故問,然后屁股都快被男人的睪丸拍腫了,又痛又熱,他爽得尖叫,雞巴抵著棉衣忍不住射出來。
“我沒急?!卑⒘锌酥x猛然拔出來,將他翻個身,又迅快壓上去,將白囂雙腿架起來,將雞巴從濕漉漉淌著白沫的騷逼里操進去,邊操邊紅著眼底說,“我急什么?”
“哈哈哈……嗯唔……??!好深……啊啊……要被老公干死了……”
白囂雙腿架在男人寬闊肩頭,抖得天搖地動。阿列克謝受不了地俯身咬住白囂可恨的嘴,明明那么漂亮一張花瓣嘴,卻總是說出讓他生不如死的話。
阿列克謝再次萌生了射進去讓少爺懷孕的沖動,做愛接吻擁抱都不足以發泄他心中的占有欲。只有更直接的,殘忍的方式才能讓所有人都清楚,白囂是他的,他肚子里有過他的種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Alex你是不是射了……”
白囂感覺到男人在他子宮深處顫抖,龜頭頂的他肚子很酸痛,這種時候阿列克謝該抽出去了,畢竟他們沒有戴套。
“少爺怕被我操大肚子嗎……”阿列克謝將惡意包裹在淡淡的問詢下,他瞧見跋扈的小少爺,受驚的抖了抖。
“你……你快出去啊……”白囂覺得阿列克謝不是在說床上情話,語氣有些不對,精蟲上腦的男人是有沖動的,阿列克謝又不是沒做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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