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白囂不由對著鏡子擺弄出一張不冷不熱的臉,不能讓狗習慣犯了錯不用吃一點苦頭、撒撒嬌就糊弄過去的事,這是很危險的。
白囂決定今晚不論阿列克謝怎么討好他,賣弄,表現(xiàn),他都要冷嘲熱諷,讓他知道自己有多么的不好糊弄。
想完計劃,白囂走到馬桶邊輕輕摁下抽水鍵,又隨意洗洗手,帶著水珠子回到臥室。
白囂今年才20出頭,什么恩愛情長,婚姻家庭,說得難聽些,他自己都被寵得像是孩子,讓他收斂心腸對一個男人忠誠負責,簡直是放屁。
家里也有任何一個男人給他做出過表率,上梁不正下梁歪,白囂自認為不至于像哥哥白喧一樣飛揚跋扈,動不動雷霆手段解決礙眼事物,他在白家這堆爺們里,善良多了。
他的喜歡和熱愛總是沖動的,一時興起,看得上眼的男人被他勾過來,前頭寶貝甜心不惜花大價錢哄著,一旦失去新鮮感,一腳蹬開,花錢打發(fā)就是。
唯有阿列克謝,他的初戀,他喜歡的那么久,那么濃,一把火從懵懂少年時代燒到現(xiàn)在,斷斷續(xù)續(xù)死灰復燃,依舊燙手。
白囂還沒吃夠,他要多嘗嘗,什么時候膩歪阿列克謝的肉體和他的溫柔忠誠,那是個未知數(shù)。
如果他事先知道阿列克謝是一頭狼,他不該去惹一頭斤斤計較的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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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囂推門而入,表情冷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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