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列克謝:“!”他瞪大眼,死死盯著白喧。
可這個狡猾陰狠的狐貍在撩起他心弦后立刻潑下冷冰冰的一盆水,將所有憤恨不輕不重揉入平淡中:“墮了。”
阿列克謝雙眼刺紅,幾乎是一瞬間撲上去狠狠掐住白喧的脖子,眼里帶著從未有過的狠戾陰鷙,粗啞暴怒的聲音艱難從嗓子眼擠出來:“你到底都做了什么。”
令人膽戰心驚的語調到了末尾,卻有難以察覺的慌張和心疼。
“咳咳……有種掐死我。”白喧眼球充血,不怕死地直面這頭被激怒的冷血野獸。
“說!”阿列克謝加大力道,白喧的脖子被他掐的發紫,血管盤虬,白喧蹙起眉頭,感覺那雙手幾乎要將他的喉管撕開。
數秒之后,阿列克謝稍微鎮定下來,松開手,直立身體,只有眼神釘死在白喧臉上。
白喧撫著脖子,重重咳嗽著,被魚貫而入的空氣嗆得眼角發紅。好一會兒,他抬起洇紅的眼睛諷刺看著高大強壯的藍俄男人。
那眼神瞧的阿列克謝后背發毛,他有預感白喧說出的話比這眼神恐怖千萬倍。
“放心,他不知道孩子是你的。我告訴他,我找到他的時候現場很亂,到處都是精液……”白喧帶著淺笑,聲音越來越低,越發毛骨悚然,“告訴他,那可不是一個人能……”
“你這個畜生!”阿列克謝沒等他說完,一拳頭揍上去,裹挾著怒火的拳頭失控地擂在白喧肚子上,幾乎將他五臟六腑都攪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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