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喧心里膈應,阿列克謝也不見得樂意。那玩意兒又粗又黑,伏在毛茸茸的恥毛中,現在還給弄得黏液成團,多少讓人看著心里反胃。
兩個大男人臭著臉,白喧抽出雞巴,阿列克謝冷然記錄,簡治軟綿綿的像是個糯米團,騷逼被雞巴肏得喔圓,邊緣近乎透明,雞巴抽出來時,像是一棟房沒了房梁柱,瞬間坍塌的不成模樣。
濃白精液從紅腫外翻的屁眼里擠出來,像極了被一拳砸扁的泡芙不情不愿地吐出肚子里裝滿的奶油。
阿列克謝懟著那個畫面拍攝數秒,最后將視頻畫面定格在簡治一抽一抽麻袋般漏精的屁眼上。
瞧見阿列克謝關上手機,白喧有一瞬間想沖上去把人手機給砸了。
阿列克謝也料到白喧不會心甘情愿束手就擒,全程防備,現在沒有手機錄像的約束,兩人終于能夠盡情互相嘲諷。
“變態玩意兒,我要是把囂囂讓給你,我白喧他媽的名字倒著寫!”白喧毫不憐惜地將簡治推開,簡治咕嚕滾到一邊,不動彈。
阿列克謝瞇眼,整張臉只露出那雙冷若冰霜的銀灰眸子,在暗淡的室內燈光下瞧起來分外晦暗壓抑,他居高臨下注視著白喧,像看一條死狗。
“讓?”阿列克謝冷笑,“本來就是我的。”
野狼只在競爭對手面前露出鋒利爪牙和勃勃野心,渾然沒有對小兔子時那溫柔伏低。
阿列克謝拿著手機轉身要走,此時白喧叫住他,臉上揚起一絲詭異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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