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夯擊都伴隨著隨時會噴濺射精的風險,刺激,白囂感覺到阿列克謝在射精的邊緣彈跳龜頭,整個龜頭卡在子宮口反復摩擦鉆弄,他尖叫著想要將男人退出去,可阿列克謝的熱吻擾亂了想要阻止的精神。
白囂屁股被陰囊拍出一連串的紫紅痕跡,明媚漂亮的臉頰上汗水淚液混合,分不清彼此,他吐著舌尖被一種詭異的獻祭感占領身心——被阿列克謝內射吧,懷上他的孩子和他永遠在一起。
“嗬呃……嗯……!”男人強壯有力的身體猛地抽離,白囂在那一瞬間軟爛成泥,阿列克謝抓著拔出來的雞巴迅快擼動,精液開閘泄洪大汩大汩噴在白囂細嫩的肚皮和淫蕩的臉上。
“……”白囂被精液噴在臉上時渾身彈了一下,像是被阿列克謝恣意妄為顏射他的行為刺激到,他艱難抬起沉重眼皮,神色迷離瞧著男人手中仍舊噴射的肉棒。
白囂舌尖癢癢的,他張口,啞著嗓子嬌滴滴地喊:“老公……”
阿列克謝動作頓了一下,滿身是他精液的小少爺突然委屈地憋憋嘴,兩條細腿膝蓋內扣,小屄空洞無助地磨蹭,好像在哀怨他怎么補射進來讓他填飽肚子。
“寶、寶貝。”阿列克謝心底涌出一種難堪而享受的快感,他紅著臉,有些結巴,抱住一臉委屈沒有享受到被內射灌滿充足感的小少爺。
這已經不是少爺第二次叫他‘老公’了。之前以為只是情致火熱時的意外,但阿列克謝私心不愿意當做意外。
白囂伸手摸了摸阿列克謝龜頭上沾著的一團精液,吃到嘴里,接著在男人有些驚訝的神情下主動趴在他身下,用柔軟小嘴吮吸干凈里頭殘余的液體。
阿列克謝感覺自己那根玩意兒被當做怪異的乳頭,少爺捧著他的屌用力嘬吸,仿佛在極度渴求他精液。阿列克謝一動不動,白囂抓著他的睪丸擠壓著,揉捏,一小股余精從顫抖的馬眼里流出來,被他盡數卷進口腔里。
“好多啊。”白囂吃完精液,趴在阿列克謝胸口,嫵媚浪蕩地凝視著大氣不敢出的男人,嘴里飄出男性分泌物的腥味兒,“真可惜,Alex的精子活性應該很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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