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喧,你還假正經(jīng)兒個什么勁兒啊。”簡治站起身,伸手抱住男人只裹著浴巾的身體,才沖洗過的肌膚上滾著水珠,一顆一顆順著飽滿肌肉流淌,那磨砂玻璃隔離開的衛(wèi)生間實在是惱人,簡治在白喧洗澡的時候就硬了好一會兒了。
“別他媽急著發(fā)騷。”簡治的吻落在白喧脖頸上,卻被男人不輕不重推開,簡治不依不饒,搶了手機丟的遠遠地,將白喧壓在身下。
“喧哥,你今晚是我的,不許和他聯(lián)系。”簡治撲在白喧身上就開始親,可恨白喧這渣男不許他留下痕跡,他一邊親一邊用手摸男人胯下那根大雞巴,潮濕的陰毛熱騰騰的,下面那一大團東西光是摸著就讓他熱血翻涌。
“這么急著找肏。”白喧瞧著主動至極趴在自己懷里的簡治,終于有了些回應,他捏著簡治那張臉,仔細打量,別說,和簡桑有幾分像。
不過簡桑更陰柔純潔,而簡治英挺,現(xiàn)在那份英挺也被淫蕩掩蓋,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騷貨。
“被其他雞巴干過沒。”白喧一把將人摁在身下,不輕不重在簡治胸口咬了一口,那顆騷乳頭一開始就在他眼底晃,早就想這么做了。
“啊……”簡治叫得比簡桑還要騷,帶著小三特有的妖艷和黏膩,白喧含著他的乳頭吸,他便趁機大肆在白喧身上亂摸,嘴里哼哼著,“你是第一個,便宜你了。”
“我該榮幸嗎,嗯。”白喧松開唇瓣,將身體跪直,腰上浴袍已經(jīng)松開,他那根粗大紫黑的玩意兒就抓在簡治浪蕩白皙的手指中,胯下的騷貨含情脈脈看著他,一臉淫蕩。
簡治被他看得春心蕩漾,爬起身就要給他口,嘗嘗那根被同父異母弟弟用過的雞巴究竟是不是他想象中的美味,白喧卻之不恭,挺著大雞巴享受著簡治不太熟練的吮吸,不客氣地抓著他的頭發(fā)使勁兒往喉嚨肏。
平時和簡桑做他還有所憐惜,像這種送上門的騷貨完全沒有理由照顧他的感受,白喧盡情捅插著雞巴上那柔軟的口腔和深喉,龜頭一次次將簡治的喉結頂?shù)穆∑饋恚韲挡粩嗷瑒哟珠L大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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