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撩你?”白喧嗤笑,微蹙眉頭頂著簡治鼻尖輕聲說,“什么時候?嗯?”
“你……你現在就……”簡治生氣又傷心,揪著白喧衣領絲毫把持不住地吻了上去,白喧眉眼低垂,敷衍抵抗了幾下,接著松開牙關任由簡治的舌頭滑進來,粗魯心急充滿占有欲地將他整個口腔都品嘗了一遍。
小樣,還和他斗,斗得過么。
一吻作罷,簡治眼眶水霧朦朧,他依戀地輕咬著白喧唇肉,絲毫不介意這個男人有多么惡劣,又是多么的花心腸。
“我要你。”簡治說完,直接伸手把白喧皮帶解開,刷的拉開拉鏈,包裹在黑色內褲下的碩大根部露出形狀,簡治狠狠咽著唾沫。
“夠了吧。”白喧捏住他的手,要將他推開,可簡治不依不饒揪著他的褲頭直接拽下來,又粗又硬的紫紅陰莖怒挺著跳到簡治視線下。
那玩意兒彈出來的瞬間,簡治看呆了,白喧的雞巴尺寸驚人,白囂沒有說假話。更為美妙的事,白喧的幾把上還套著一個圈,那個圈張牙舞爪向他彰顯著另一個人的所有權,簡治都快嫉妒瘋了。
“他讓你戴的?”簡治酸溜溜的說。
“有問題嗎。”白喧瞧著陰莖根部咬著的環,面上忍不住溢出寵溺的笑意,這抹笑又往簡治妒火燃燒的心頭澆了桶油。
“他憑什么支配你,你看上他是他八輩子修的福氣。”簡治對簡桑鄙夷至極,阿貓阿狗生的孽種,還是個怪胎,他譏諷道,“不就是多了張逼嗎,他就是個怪胎!”
白喧這下是真的不高興了,興致缺缺,他提起褲子,冷言冷語:“雙性人不是怪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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