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少爺。”阿列克謝松開手,見簡治疼的滿頭冷汗,還順手給人正了個骨,“抱歉簡二少。”
白囂抽了張紙,樂呵呵遞到簡治臉邊,給人擦擦汗:“二叔你別,怎么還哭了?行行行,我也打Alex一巴掌給您消消氣,他平時打野豬習慣了,把您……”
白囂沒說下去,緊抿著唇瓣擠出個痛苦的憐憫表情:“Alex你是不是把人家二叔當野豬折騰了?趕緊道歉!”
阿列克謝配合地說:“是,對不起簡二少,我野豬打多了。”
簡治瞪大眼睛,眼底爬滿血絲:“閉嘴你們兩!說夠沒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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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喧來的時候怒意薄發,本來想一進屋就給簡治下馬威,沒想到預想中的大惡人卻坐在沙發上敷冰塊。
“簡治你……”白喧長得斯文,高挺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框,從寒冷的戶外進入鏡片上卻毫無霧氣,白囂見到親哥那大長腿邁入屋子,便揚著聲線打斷他注意力。
“哥,你再晚點兒我就要被他砍了煲湯了。”白囂惡人先告狀。
“你胡說八道!”白喧一來,簡治那股狠勁兒消弭大半,眼睛濕紅望著白喧,把臉頰湊過去,“你看他給我打得!”
“呃……”雷厲風行的白大少臉上閃過一絲迷惘,又看了看旁邊幾個站的歪七八扭的保鏢,最后把刀一樣的眼神刺向阿列克謝,“怎么回事?Alex你打人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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