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囂說完,瓦格夫整個腦子都沸騰,鼻尖還殘留著白囂身上的香水味道,他卻不敢多加沉迷。
白囂是艷美的罌粟,慣于用外表欺騙靠近他的所有人??伤炙坪鯇Π⒘锌酥x有不同的態度。
瓦格夫還沒想明白,便感覺到龜頭被乳膠手套攏住,潤滑液滑啾啾的涂抹在乳膠手套上,白囂攏著他的龜頭,富有技巧性的左右輕柔轉動。
“唔……嗯唔………”瓦格夫被他轉動兩三圈,龜頭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舒適,乳膠手套下傳來白囂掌心的熱度,他腦子不自覺地回憶著白囂漂亮到猶如白蘭的手。
爽到的男人忍不住在白囂掌心中頂胯,可他一旦頂胯,白囂便用勁抓著他的龜頭將他勒到吃痛,動彈不得,瓦格夫喉嚨里溢出不滿但討好的低吟,抖著肌肉,爆發力壓抑在磅礴肌肉下,不敢繼續頂。
“不乖哦,小狗?!卑讎汤涞穆曇魩系痛?,薄薄的乳膠手套并不能隔絕太多,瓦格夫的粗壯滾燙以及條條粗筋盡數烙印在他掌心,白囂感覺小屄癢癢的,男人不得不乖馴的舉止大大取悅了發情中的白囂。
瓦格夫忍得額頭暴突,不知道白囂還要這樣對待他多久。他喉嚨里哼出不滿足的呻吟,不知是催促還是認錯,白囂抓了五六秒,松開,男人粗硬勃起的雞巴在小腹前晃蕩。
白囂又擠了些潤滑液,手掌再次覆上瓦格夫的龜頭,被包裹的一瞬間男人喉嚨發出舒服長吟,脖子也跟著往上舒展。膠布蓋住他整張臉,看不見表情,可眉毛暴露了他被爽到的興奮。
白囂攏著男人的龜頭,從快到慢加速,瓦格夫哼哼著,肌肉越抖越厲害,快感猶如潮水層層累積,被抓住打著轉揉動的雞巴終于受不了地哆嗦顫栗起來,瓦格夫馬眼大張低吼著要射精,可偏偏這時候,白囂抓著他的陰莖往下壓,禁止,剝奪那最后一絲送他上高潮的快慰。
“嗯唔!嗯!”瓦格夫開始暴躁,暴怒到極點,他在凳子上不安分的掙扎,想要甩開白囂的掌心,可身子牢牢束縛在椅子上,所以他能做到的掙扎不過是上下彈動大腿肌肉,后背用力推著椅背,腹肌用力收緊,龜頭在壓抑下緩緩消退高潮欲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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