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好笑,你以為是誰送我來這里和你上床的,他被我搞定啦?!卑讎痰靡庋笱?,“放心吧,我回去會好好安慰他的,至于你妹妹,我會讓我哥處理,他今下午就到藍俄。”
“白大少……?”瓦格夫一臉震驚。
“對啊?!卑讎贪T嘴,“他是來抓我的?!?br>
“……白二少,真的很對不起,我……哎。”瓦格夫喉頭發緊,不知道該怎么說,“我做了不可挽回的錯事?!?br>
白囂聳肩,現在懺悔未免晚了,而且少一個人瓜分阿列克謝的注意力,他求之不得呢。白囂沒心沒肺地提著包就要走,可門適時響了起來。
“少爺。”阿列克謝的聲音在薄薄的門板后響起。
白囂臉色一變,接著病態亢奮的眼神望向渾身赤裸的瓦格夫,他的奸夫比他還要慌張,明明就是板上釘釘的事,還企圖掩蓋什么。
“Alex你干嘛那么早上來,我才完事呢?!卑讎绦ξ乜粗吒穹蚧艔埓﹥妊潯?br>
“少爺,我還是有些擔心你……對不起,我很難受。”阿列克謝在門外沮喪地說,“你們在里面繼續就好,我只是想在門外和您說說話。”
“Alex……”瓦格夫懊惱不已,他沒想到阿列克謝竟然對白囂舔成這樣,偏偏白囂笑得幸災樂禍,實在是壞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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