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他難受到不行的時候,插著他嘴的男人涌出被取悅的男性低喘。白囂含著那根大雞巴,下巴酸脹,阿列克謝抽插他喉嚨的感覺不可忽視,阿列克謝無意識地呻吟聽起來卻那么美妙。
白囂身體內有一種詭異的快感炸開,懦弱膽小的阿列克謝在他的嘴里恣意抽插,還難能自已地發出被吸得很爽的贊嘆,這一切無一不讓他興致勃勃,白囂瞇起眼睛,又忍了一會兒,他抱著阿列克謝肌肉緊繃的臀肉,感受著那兩塊碩大臀肌松緊交織的節奏。
阿列克謝對于白囂的過于溫順有些意外,少爺可不像是會忍受痛苦的人。他低下頭,好看的雙眼皮大眼睛里暈著層層疊疊的霧氣,白囂也在那瞬間抬頭,用嫣紅嫵媚的眼睛和他對視。
視線撞擊的一瞬間幾乎有情欲火星子濺出來,這給阿列克謝一種錯覺,他和少爺心有靈犀。
“嗯……呼……”阿列克謝瞧著白囂被他撐到變形的臉,鼻尖被陰阜撞得紅彤彤的,少爺乖馴地跪在他身前,身體曲線纖細優美,兩只腳掌因為痛苦微微蜷縮,他的睪丸隨意摔打在少爺的下巴,被過度給予權利的壯狗心中彭拜,但又分外惶恐。
他向來忌憚在白囂身上釋放完全的自己,他不愿意經歷任何一次逞兇。他知道自己是個貪得無厭的狼,他心疼白囂,又貪求白囂,唯一能從這樣扭曲自我下解救白囂的辦法就是,永遠不要嘗到不該屬于他的肉腥味。
他不想讓自己產生那樣一種心態,“我可以隨時隨地隨意對待少爺”,后果不堪設想。
可少爺非要把最甜美的那塊肉塞他嘴里,他這幾次都沒能躲掉。
阿列克謝腦子里亂糟糟的,身下的快感越發積累,尖銳,他終于還是忍不住在白囂的深喉里射出來,射的那瞬間他完全沒有理智,僅僅是狠狠抖著粗壯丑陋的陰莖,腦子里全是交配的事。
“唔……”白囂在男人射到他喉嚨的一瞬間,渾身哆嗦,與此同時未收到任何愛撫的小穴就那么潮吹而出。淫水濕噠噠黏在陰唇上,像是鮮嫩嬌花淋上厚厚的啫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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