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Alex,我和她早就分手了,我不是告訴你了嗎?!本七€是阿列克謝陪著喝的。
“所以呢,你是想讓我也喝一整晚的失戀酒嗎?”阿列克謝瞪大銀灰色的眼睛,不敢置信,“vagov你是要讓少爺張開腿吞你胯間那根東西嗎?我們認(rèn)識(shí)多久了,你看不出來他對我有多重要?”
“Alex,我……”瓦格夫舔舔干燥的唇瓣,身后傳來別格列夫太太叫他們吃飯的聲音,瓦格夫只好告訴阿列克謝,“你別和他在一起,他就是個(gè)被寵壞的紈绔——”
阿列克謝手里的狗糧啪地落到地上,手指也立馬揪住瓦格夫的衣領(lǐng):“少爺是什么樣我很清楚,你嘴上說著貶低他的話可身體又在引誘他是不是太表里不一了?”
“我不想和你爭吵,你和他分手我就退出?!蓖吒穹蝓酒饾饷?,瞧著阿列克謝抵在自己喉嚨下暴怒的拳頭,他見多了阿列克謝揍人的狠厲模樣,但從沒被他這樣對待過。
“是誰指使的?白喧是嗎?嗯?”阿列克謝宛若發(fā)飆的雄獅,鼻腔不斷呼出粗熱的氣。
“不是。”瓦格夫感覺很無語,阿列克謝在白囂面前的時(shí)候唯唯諾諾,在他面前倒是重拳出擊,難怪小少爺一個(gè)勁兒地說阿列克謝不過是隨便玩玩丟掉也不礙事的狗。
“撒手,吃飯?!蓖吒穹蛑腊⒘锌酥x不會(huì)真的揍他,起碼不是現(xiàn)在。他把那拳頭揪下來,聽到一陣毛骨悚然咬碎后牙槽的聲音。
兩個(gè)暗中較勁兒的兄弟一前一后進(jìn)屋,阿列克謝將狗糧放回柜子,白囂坐在兩人對面,桌上開了兩瓶酒,瓦格夫拿杯子喝,阿列克謝憤憤的對著瓶口直接吹了大半瓶。
瓦格夫接下來還有工作,便早早離開。阿列克謝將廚房收拾干凈,將喝光的酒瓶放到酒筐中攢起來。
白囂已經(jīng)回屋子休息,窩在臥室里看電視,時(shí)不時(shí)在手機(jī)上戳戳點(diǎn)點(diǎn)。阿列克謝憋了一肚子酸澀,他又拿了兩瓶酒鉆到衛(wèi)生間,關(guān)上門,坐在馬桶上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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