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漸漸曖昧,緩和,阿列克謝大大的手撫摸著他纖細柔軟的腰,輕輕拍打,白囂也在黑暗中恣意釋放著對男人的渴求,夾著阿列克謝濕熱的腰,用腿心蹭,用舌頭舔他的乳頭。
阿列克謝原諒他了嗎。白囂心里突然涌起一個聲音。
他正要質問這個聲音‘為什么要如此認為,難道不是他憑實力讓阿列克謝重新聽話’的時候,白囂感覺阿列克謝又受不了地頂了他一下,接著是停不下來的幾十下,他摟著阿列克謝被對方深深淺淺抽插陰莖,還滿心覺得是自己魅力無邊,讓阿列克謝把持不住。
阿列克謝只管在白囂體內逞兇,釋放,把少爺嬌嫩無辜的生殖道變成自己粗駭形狀,趁迷迷糊糊的少爺還沒有反應過來,他將白囂的身體撫摸了個遍,笨蛋少爺估計還在沾沾自喜,滿肚子都是重歸于好的輕松。
真好,從小到大向少爺灌輸的習慣,少爺一點不拉留到現在,既然如此,他也可以稍微忘記一下少爺用他灌輸的理念去勾搭其他野狗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好重……”白囂想要抽身已經來不及了,他稍微掙扎,阿列克謝就肏得他雙腿打顫,不住發抖,子宮頸也被男人兇狠地撞開,嫩肉裹在陰莖上被又重又快地鞭撻,白囂嗚咽著輕推阿列克謝的小腹。
男人感覺到他的推動,便動作小下來,白囂又得意洋洋,阿列克謝還是那么聽他的話,只要他不舒服就會無限關照他,可他笨到忽略到更嚴重的問題,阿列克謝身為一條狗,本來就不該在主人的陰道中交配。
“嗬呃……嗯……”阿列克謝感受著少爺汁水淋漓的美妙絞緊,他更貪婪地往內去,依循著記憶想要找到那個最深處的肥厚小圈,將子宮頸撐到近乎裂開,在少爺低低抽泣中用力撞上子宮口。
“啊!好痛……”白囂抓住阿列克謝的肌肉,可上面滑溜溜的全是汗液,抖動的被窩內有光線從縫隙中射入,白囂窩在阿列克謝胸肌抖浪的懷抱中,看不見男人那病態猩紅的眼睛,里面的占有欲和瘋勁兒堵也堵不住,一股腦往他身上宣泄。
“嗯唔……對……就是這樣……慢點肏……啊……啊啊……”白囂的每一句哼吟阿列克謝都放在心上,給他最完美的回應,這是他身為男仆的資歷,他用龜頭碾壓著少爺肉嘟嘟滑不溜就的子宮口,輕一下重一下的撞,少爺合不攏腿的岔開讓他肏,淫水汩汩澆灌在他的馬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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