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爺,當(dāng)年大少爺都和你說什么了?”阿列克謝昨晚翻來覆去想了很久,他實在是忍不了了,就算白喧用他的前途做威脅,他已經(jīng)忍了三年,實在是壓不下這口氣。
“我不想說。”白囂扭過頭,抗拒著回憶被親哥哥告知被酒后輪奸的事,還因此懷孕墮胎,這些話和其他人說不出口,和阿列克謝更說不出來。
“少爺,我當(dāng)時……”阿列克謝咬咬牙,少爺那么痛苦,他不能繼續(xù)裝傻下去,他心一橫說出口,“我去了,酒吧,您喝醉了。”
白囂刷的抬起頭,直勾勾盯著他。
“然后呢?”白囂一把抓住阿列克謝的衣襟。
“然后,少爺說要不想和我分開,要讓我證明忠心。我……我就……”阿列克謝漲紅著臉,瞳孔微顫,“忍不住和少爺……”
“忍不住什么?”白囂厲聲追問,“說話快點!”
“做了。”阿列克謝簡單干脆地為三年來的鬧劇畫下句號。
白囂不敢置信地瞪大眼,僵在原地。好半晌,他粗聲粗氣,心臟幾乎撞碎在心口,繼續(xù)追問:“前面?”
“嗯。”阿列克謝肯定地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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