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桑小臉紅撲撲的,干凈地像是朵初開的茉莉,要不是白喧親自體驗了無數回簡桑的好,還真的不敢相信這是簡興國那老匹夫的種。
“好,都聽老婆的。”白喧托著簡桑手指,輕輕落吻,“看在他嫂嫂的面子上,免他一頓打屁股。”
“呵呵,他都多大了啊,你還打他,小孩子不要臉的么。”簡桑咯咯笑起來,雖然沒和白囂見過面,但他對沒見面的小舅子有種莫名好感,大概是白喧嘴里時常念叨他,就像對待又愛又恨的逆子。
兩人你儂我儂沒有太久,鄧叔便敲門提醒少爺該收拾收拾準備走了。簡桑乖乖放手,坐起身給白喧整理好凌亂的襯衣和馬甲,又囑咐鄧叔多帶些厚衣服,藍俄很冷。
自從和白喧好上之后,簡桑和家里聯系便疏遠了。簡家一直不太在意他這個畸形怪胎,姐姐哥哥看他不順眼,反倒是白喧給了他想要的一切,他心甘情愿待在白喧身邊做著金絲雀,承受白喧的寵溺呵護,也承受著白喧無處安放的旺盛性需要。
白喧不忙的時候會帶他出去玩,偶爾還會撞上簡家的人,兩家這幾年合作越來越緊密,完全隔離簡家一點不現實。
每次和簡治碰面,對方都會很不屑地貶低他辱罵他,簡桑以前總是在那些踐踏中自卑懦弱,可自從有了白喧,他有了底氣,愛人會幫他反擊,竭力呵護他尊嚴,回回都把簡治氣得歪鼻子瞪眼。
簡桑很愛白喧,沒了白喧,他再也找不到那么完美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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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囂坐在阿列克謝的小破三輪上,說自己想買新手機。
阿列克謝帶著他兜了整個小鎮,白二少瞧著那些老土落后的機型,最后還是放棄了,花錢重新貼了個膜,繼續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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