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嘖,白喧,我弟弟不就在你家么。你有氣往他身上撒不就好了。”白喧話語里有些酸溜溜的,“以前也不知道是誰狗一樣舔我,舔不到扭頭找上那個小賤貨,怎么著,還真肏出感情了?”
白喧沒有應(yīng)話,也沒有生氣,反倒是悠然自得又喝了一口咖啡,甚至舒服到翹了翹腿,等電話那頭的男人呼吸粗糙,又有發(fā)飆的勁頭,他才緩緩說:“你比不上桑桑,倒是滿嘴惡臭隔著千里遠(yuǎn)我都能看到你那嫉妒到質(zhì)壁分離的丑惡嘴臉了。”
“呵,你勾搭上那個小賤貨也沒用。老爺子可不待見他。你一點(diǎn)好處也撈不著。”
“謝謝簡二少提醒,我和簡桑在一起就沒想過圖什么,年紀(jì)也在這兒了,他很適合做我的妻子,囂囂也會喜歡他的嫂嫂的。”
“呸!放你媽的狗屁!酒店房間我已經(jīng)開好了,到了藍(lán)俄就過來,不然我一槍崩了你的命根子廢物弟弟!”
“……”白喧抽了抽眼角,深吸一口氣,好半晌他森冷冷地說,“簡治,你敢動白囂,我扒了你的皮信不信。”
電話那頭啪地掛掉了,白喧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,沒啥閑情雅致幾口喝下大半溫?zé)岬目Х龋缓笾刂貙⒖Х缺淘诓鑾咨稀?br>
“少爺,簡二少把酒店門牌號發(fā)過來了。”白喧會接簡治的電話,卻死活不通過對方的好友申請,簡治簡直就是條瘋狗,在藍(lán)俄土皇帝做久了,和誰說話都滿嘴囂張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白喧冷淡地應(yīng)了聲,雖然對簡治拿白囂的安全威脅他,但似乎對開房的事并不抗拒,白喧站起身,他突然想去看看簡桑,哪怕會吵醒他。
“少爺,我一個小時后叫您。”管家立刻心神領(lǐng)會地說。
“不用,就十分鐘。”白喧拉開門,邁開長腿往熟悉的方向去,俊美冷厲的面容上帶著一絲不茍的精明算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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