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,鉆進被子和白囂睡在一起。他沒有裸睡的習慣,可少爺說想在夜晚的時候一伸手便能撫摸到他柔軟光滑的裸體。
床鋪被男人的體重壓得一沉,白囂見阿列克謝鉆進被子,伸手抱住他,手指摸到他的雙腿間毛茸茸的地方。
“嗯……今晚怎么不硬啊。”白囂有些小脾氣,手指不甘心地揉著阿列克謝那根柔軟肥大的肉棍,嬌小的身子擠過來,呼吸不斷噴在男人脖頸出,撩出一片淺紅。
“我們最近做的太頻繁了,都被媽媽聽到了。”阿列克謝一摸就硬,緩慢充血的陰莖像是巨大而有趣的玩具被白囂拿捏在掌心,睪丸也淪為解悶物品。
可他眼底很冷靜,沒有如以往去摸白囂的小奶子,也不急著用雞巴頂他的嫩腿心,就那么摟著少爺細腰,安靜看他。
“這不是更好嗎,反正她已經知道我們睡過了。”白囂手指緩緩攀爬,沿著阿列克謝的脊骨一顆顆點數,每一次起落都引得男人后背肉顫抖,他引誘著妄圖自持的男人,低聲說,“Alex,你玩膩了?”
阿列克謝微微睜大眼睛,他最受不了白囂說這種話,懷里嬌小的雙性人像只壞心眼的野貓,心情好了允許所有人摸摸,心情不好靠近就是一爪子。
“中午的時候,把少爺弄疼了。”阿列克謝將媽媽給他的藥膏拿過來,遞給白囂看,“我想給少爺涂藥,讓少爺好好休息。”
“哼。”白囂立馬松開阿列克謝的陰莖,即便那玩意兒已經七八成硬,就那么硬邦邦戳著他的肚皮。
“才睡了幾次啊,管到少爺我頭上了。我都說沒事,做完再涂不也一樣?”屁股痛不痛白囂很清楚,阿列克謝的決定完全出于好心,他生氣的原因純粹是他勾引阿列克謝對方卻不上鉤,還堅持己見要讓他消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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