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囂坐在床邊,低頭,看著慢慢腫起來的腳,心里很是委屈。
如果阿列克謝在他身邊,現在應該心疼的抱著他又哄又擦藥了。都怪阿列克謝,非要去工作,好好待在他身邊吃軟飯不好嗎。
“嘶……疼。”溫瑞可不會那么掏心掏肺慣著他。
“你哥要是知道你在我家扭了腳,不扒了我皮才怪。他最近火氣好大。”
溫瑞想起路過白囂那男司機身邊,電話里傳來白喧怒不可遏的呵斥,把人臉都罵的慘白慘白的。
“哼,他虧心事做多了,被發現了唄。”白囂最近也聽到貓膩,白喧出軌的事終于被簡桑發現,兩人鬧分手呢。
他不由在想,是不是簡治受不了兩人成天高調秀恩愛,把約炮的事抖落到親弟弟耳朵里了。
簡桑暫時和姓白的斷了聯系,連他也拉黑了。
阿列克謝才不會拉黑他的。
肯、肯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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