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屄一緊一抽,白囂偎在男人濕熱懷抱中高潮。熟悉的性愉悅猶如電流在下體炸開,指尖死死抓著男人后背,抓出一大片歡愉過剩的紅痕。
“嗯……”阿列克謝緊緊閉上眼,在過于激烈的宮縮中緩下速度,陰莖將宮口撐得紅腫不堪,猶如被一拳砸扁的粉紅海葵,白囂喘氣聲媚得像狐貍,想要射精標記的本能折磨著占有欲暴漲的男人。
“嗯唔……是不是……想射進來?”白囂撫摸著鼓脹的肚皮,阿列克謝那根粗壯玩意兒被他劇烈咬合,卡在最深位置。
他伸手,濕漉漉手指撫摸著男人沾染汗液的眉梢。
“放心,不會讓囂懷孕的。”阿列克謝蹭著雙性人漂亮纖細的手指。
白囂眼神暗了暗,眼睫撲朔。阿列克謝等他高潮散去,宮口松開,才迅快把陰莖抽出來,冷抽著氣,不太舒服地把精液憋住。
無套做愛是白囂默許的,當然,阿列克謝也謹記著不許內射陰穴的命令。強忍射精欲望是很痛苦的事,白囂也有男性器官,知道那種感覺。
暴露在空氣中的雞巴漲得發紫,龜頭不斷顫抖,阿列克謝還是有些忍不住了,剛拔出來,馬眼處溢出點乳白。
白囂有些不好意思,他第一次產生這種發自內心的愧意。明明是兩人最爽的時候,他享受了極樂,阿列克謝卻只能強行打斷自己高潮,為他貪歡無套交配的行為買單。
“Alex……”白囂再次蹭上去,用肥軟小批蹭男人忍得痛苦的雞巴,粗紅龜頭稍微貼著軟爛穴口,便抖得厲害,他抓住男人雞巴,要塞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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