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酒從來就不是安份的性子。
趁著許哲還在工作,她打電話給了一個追了她很久的小學弟。
這個學弟也才十五歲,酒酒就比他大一歲,但酒酒因為家世等各種原因,三年前就進入了社會,并去了自己表哥許哲的公司上班。
林銘接到電話的時候氣息有些不穩,酒酒奇怪的問他在做什么,林銘含糊的糊弄了過去。
實際上,林銘手上動作沒停,握著那滾燙的肉棒正擼動不停,仰著頭,幻想著酒酒學姐躺在自己身下呻吟。
酒酒跟他說了幾句話,他都只顧著沖沒回答,酒酒有些不開心,聲音尖了一些:“喂,我跟你說話呢,林銘?”
在這種臨界點上聽到心上人喊自己的名字,林銘把持不住,頓時射了出來。
望著床上粘稠白色的液體,他氣喘吁吁的休息了一會,連忙拿起手機道:“學姐,我在呢。”
“你剛才在干嘛呢?我跟你說的事你有沒有考慮啊?”
“抱歉學姐,剛才信號不好,可以重新說一下嗎?”
“嘖,就是,明天,要不要出去約會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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