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御回頭,“那是你吃的太少了”
剛說完的瞬間男生愣神一下,視線中的黎溫穿著他的白襯衫,寬松的衣物擋不住那秾白的肌膚,泛紅的鎖骨有著小窩,一雙修長的雙腿暴露在衣服下擺外,膝蓋還泛著粉。
今御連忙撇過頭,“褲子呢?”
“太大了啊”黎溫理直氣壯,說完就坐在椅子上吃起了飯,邊吃還邊哼唧,“肯定是你,我才會被關在那里的,都怪你”
今御還陷在那胴體的思維只能沉默,到底是誰死皮賴臉,像個狗皮膏藥似的黏著他的,罵不走打不走的。
“衣服呢?”今御嘆了口氣,轉移話題。
“浴室里啊”說完的人兒還夾了一筷子魷魚吃的津津有味,似乎那臟衣服不是他的似的。
今御扶額,走到浴室里把臟衣簍里的衣服塞到洗衣機,拿起的時候滑落一條純白的小面料,三角的,底部還帶著透液。
“黎溫!”氣急敗壞的聲音從浴室響起,黎溫轉了轉眼珠子,默默的喝湯。
今御也不懂他自己在發(fā)什么瘋,不僅把衣服洗了再烘干,還把那內褲給搓了,這是他從來沒想過的事情。
等他把衣服塞到烘干機出門時,外面餐桌上的垃圾還等著他來收。今御嘖著牙,等他找到人時,黎溫正在隔擋后的床鋪上躺著,背對著他擺著腿玩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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