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清脆的鳥鳴開始吟唱,黎溫皺著眉頭醒來,下腹有點(diǎn)難受,不懂那家伙到底做了多久,下腹殘留著粗壯物體的余溫,黎溫忍不住縮了縮穴,穴口一陣酸澀,馬眼都有點(diǎn)紅腫。
黎溫爬起身,來回的看了一圈,沒見到人,床頭倒是有換洗的校服。
等祝星浩急沖沖的帶著早餐趕回來,留給他的只有一室的狼藉。
本潔白的地面灑滿了黑白的布料,床單被套被剪的稀碎,沙發(fā)也被捅了兩刀,爆裂出來的雪白棉花像是血色通知,訴說著始作俑者的憤怒。
“操!”
祝星浩不敢置信的看著手機(jī)里的紅色感嘆,高大的少年逼仄的坐在沙發(fā)一角,疑惑的抓著頭發(fā),昨晚到后面不是挺配合的嗎?怎么突然生氣了…
難不成是早上醒來沒看見他?祝星浩看著一旁深可見骨的刀痕連忙甩了甩腦袋,見到了,指不定挨到誰身上呢。
“黎溫,后天跟我去做檢查”
今御接完電話步履輕松的走進(jìn)宿舍,“常規(guī)檢查,到時(shí)候我會(huì)一直陪著你,別緊張”
趴在床上的男生奄奄的點(diǎn)頭,繼而又埋在自己的臂彎。
今御摸了摸床上頹廢的小腦袋,“怎么了?一直趴著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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