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力的手指鉗著小巧的下巴搖了搖,又壓出紅印,少年嘖了聲,輕了力度。
同樣是禁錮,力度的減輕黎溫沒有絲毫的察覺,只不滿的大叫:“你才是浪貨,我只親過今御一個的”
清透的眼里盛滿了委屈,但聽的祝星浩依舊不爽,把著下巴輕抬,“初吻啊…”
“初吻沒了可不行,哥哥都初吻還在呢,要不把哥哥的給你?”
黎溫疑惑,“怎么給?”
面前的人用行動證明,垂頭壓的越來越近,黎溫看著越來越近的薄唇連連搖頭,“不行,不行”
嬌軟的身子在身上擺動,抓著手腕的手用力,祝星浩喘了口氣把人死死的壓在門上,看著逃無可逃的羔羊勾唇,“上次就該把你第一次都奪了”
“什么…唔…唔…”
啟唇的小嘴被從上而下被覆蓋了個徹底,滾燙的呼吸下一條舌頭靈活的鉆了進來,香軟的舌尖被舔的一抖,沒來得及逃被整條含著嗦了個干凈,分泌的津液都被吞進了入侵者的腹里。
好軟,好甜。
這是祝星浩舌吻的第一感受,原本以為惡心的體液糾纏成了浪潮般的欲念。扶著那小腦袋舌尖入侵的極深,舔過牙床,挑過喉間,藏著小舌頭吞下那香甜的口水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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