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小言…小言沒事了…沒事了”黎溫抱著懷里的兒子哄著,又心急又開心,兒子們從八歲就遠離了他,不是在他們本家就是在學校,這種親密除了過年的時候有一個擁抱,幾年來都沒再體會過。
“熱…我熱…好涼快…爸爸好涼快”宋興言喃喃自語,埋頭在黎溫脖間親著,即使接管再大的家業,在黎溫心里他永遠是他的寶寶,黎溫揉著兒子的發絲,“乖,馬上就到醫院了”
窗外的環境越來越荒蕪,但黎溫不認得路,自以為正在超近道。宋興言舔著香甜的脖頸,手默默的伸到小爸爸的身下,對著那柔軟之地揉動起來,不容反應的大力揉壓。
“溫溫…這里…這里好香,給我…給我…”
“不!不行…不可以”黎溫嚇了一跳,被揉的出了逼水才反應過來,連忙伸手制止,但那能比得過二十幾歲的青年,強硬的手帶著父親的手掌繼續揉著,在黎溫努力的制止下伸手鉆進褲子里。
“不…不可以…不…小言…小言是爸爸啊…是爸爸…不能…呃不能這樣”
火熱的手指直接抓上逼肉,宋興言感受著滿手的濕潤更加激動,手掌覆著陰阜擠壓揉搓:“好熱…這里好熱…和我一樣饑渴是不是?”
“不行…不行…小言…放手…放手…爸爸給你叫羅蘭過來…啊”
手指插進洞里,宋興言面色潮紅:“好棒…好緊…比羅蘭嫩多了…給我…給我”
早已失了智的男人扯開褲腰,那根驢吊跳的厲害,黎溫搖頭,連忙打開車門,這才發現車子停在一處野灘,雜草叢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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