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溫沒說話,等到后面凌宇冷臉不喝出去接電話,才有人和他說話、喝酒。直把自己喝的臉蛋紅撲撲,一臉的酒意,這才沒人灌。
“嗯…”喝上頭的黎溫不懂從哪找了根吸管,趴在冰涼的桌上,嘴巴還在酒杯里吸溜。
凌宇再進門看到的就是黎溫那趴著的身子,發絲散落,眼睛亮晶晶的,又精神又迷茫,看到他過來時眼睛猛的睜了下又失望的垂落,凌宇知道黎溫想看的是誰,但可惜,他男朋友正給女人擋酒呢。
凌宇坐回原位,那道窈窕的腰背就在手邊,他看的指腹輕碾,那抹滑膩還真是扣人心弦。
“怎么?不和我喝一個?”凌宇說到,手不干凈的探上那腰,順著那布料往里伸。
黎溫眨了眨眼,端起酒杯就要碰杯,但眼前迷迷糊糊的重疊,一個錯位,酒水順著男人的胯部灑了下去。
“啊…對不起對不起”黎溫抽了兩張紙就往上擦,越擦越不對,怎么越來越大了,暈著腦袋抬頭,面前的男人目光幽深,凌宇抓著那雙手的摸了摸,觸手生津,生的是他胯下的精。
“干,干凈了嗎?”黎溫脆生生的問道,眼珠子緊緊盯著凌宇。
“嗯…可以了”
黎溫松了口氣:“那你不能叫我賠,我沒錢的”黎溫別別扭扭,這褲子肯定很貴,他那點小工資怕是買不起一個褲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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