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長的鐵柱撞的逼肉打顫發癟,黎溫感受著棒槌似的打入連連點頭:“好…哈…好好趴著…啊…啊哈…這位技師的技術好好…嗯…小逼開的好大…啊好大…又大又麻…啊舒服…舒服…漏水了漏水了…”
黎溫翹著屁股,承受著上方巨蟒的一次次撞擊浪叫擺臀,沈闊抓著黎溫肩頭的手越來越緊,雞巴硬的暴起筋絡,啪啪的干著滿是精油的騷逼,享受著淫液裹滿肉棒的快意喉結滾動:“嘶,又夾逼了…還是很緊…把逼水噴出來可能就不緊了…來,撅起來,我幫客人把騷水捅出來試試”
黎溫喘氣點頭:“好…好…捅出來…捅出來啊…啊…太大了…啊呀雞巴…雞巴…好猛…哦好猛…騷水要出來了…啊要出來了…哦好棒…技師好棒…啊”
沈闊感受著精油滑膩的身軀,雞巴長驅直入,干的層疊的逼肉開始酥軟發燙,在一陣粗魯的動作下那逼肉開始極縮。
“哦好緊…騷逼好緊…實在是沒地方釋放了…把精液射進去可以吧?”
男人舞著粗蟒把逼鉆的咕滋冒聲,在黎溫可以可以的叫喊下,雙腿緊繃,下腹對著那洞瘋狂發力,在最后熱流澆下的瞬間,馬眼一松,滾燙的精液頓時深入體內。
“啊…啊哈…”黎溫喘著氣,沈闊把雞巴抽出,把人擺正,挺著還硬著的雞巴半跪在黎溫的頭上,手搓熱精油按著那乳粒,雞巴對著小嘴一捅一捅的示意:“下面軟了不少,現在按按正面…就是我這東西比較擋道,不過沒事,有異味忍一忍啊,都是我老婆的逼水…把我屌毛都噴濕了”
黎溫紅著臉,不僅是奶頭的按壓,還有那根雞巴的騷味,太過分了,水都滴在他嘴上了。
“把你臭雞巴塞進去不行嗎?誰想聞你老婆的味道啊”黎溫盯著那根雞巴說道。
技師思考了下,把雞巴對著一處嘴洞塞了進去:“褲襠塞不下他了,只能塞別的地方了…嘶…這個洞不錯,又緊又濕…以后就當我的鳥洞吧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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