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華子明到酒吧外時,單飛宇和樂瑤正在冷戰。
“呦,吵架了?要不回去吵?也不懂誰把易朔叫來了,他正在上面坐著呢”
易朔可謂是兩人間的催化劑,他不信這兩人毫無反應。果然,一聽這名字樂瑤面露尷尬,畢竟易朔向她表白過,只是那時候她和飛宇有點說不親道不明的曖昧,就把人拒絕了,這也讓單飛宇和易朔兩兄弟反目成仇,眼下還是回去的好,她想著看向準男友。
單飛宇看了眼話里話外都在趕人華子明,視線掃過好友身上凌亂的衣服,夏季悶熱,但在空調下呆久了,濕了水的襠部還有點深意。
單飛宇冷笑一聲:“是嗎?那挺好的,正好好久沒見了,挺想他的”說完就進了門,樂瑤疑惑跟上,之前對酒吧好奇的她已經開始煩躁里面的嘈雜,只是一直對這種地方不感冒的單飛宇一反常態,一而再再而三的來,這讓她感覺不對又說不出不對。
進來的三人一眼就看到了易朔,實在是他過于矚目,正抱著人熱吻。樂瑤見那癡纏的兩人有點輕松又有點難受,強忍著復雜的心思坐到一旁,也沒看到單飛宇一瞬間沉下的臉色。
易朔腦海亂了,亂了不止一點,全根盤結的比百年老樹的根還亂。被別人干的漏精的人坐在他懷里,身嬌體軟,跟抱著個小娃娃似的。
在華子明離開后黎溫就窩進了易朔的懷里,被操的狠了不好意思的埋在男生的脖間,涓涓流精水的穴就壓在別人襠上,屁股可能是有點痛,總細微的動著。下面那越來越硬的襠部就卡進軟穴里,易朔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那處濕熱,他伸手把送來的新褲子給黎溫穿上,誰知那褲子是開檔的,下面圓溜溜的一個洞,猝不及防的手就摸到了流精的穴,把人嚇了一跳,黎溫被摸到呻吟一聲,整個人埋在人脖子里更不敢露臉。
只是屁股一直壓在別人的手上。
“被操軟了?”易朔感受著下面的軟爛出聲,黎溫在他脖頸處動了動腦袋,男生一個吸氣,手指往里探去,別說那逼表面了,里面更是軟緊,一層層的肉壁嫩滑多汁,一個個漲了水的肉團就裹著他的手指吸吮。
“怎么這么多肉?里面這么饞?”易朔探索著軟軟的器官,他下腹早已濕透,黎溫偷偷把手伸進那襠里,擼著一大根雞巴吞咽著口水。
“好主動,天天摸別人的屌是嗎?”易朔感受著小手的撫慰挺腰,黎溫抬起頭,嘴巴對著薄唇印了上去:“親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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