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一下,看著楊帆敷衍地繼續說道:“你小子若真想在沙場上建功立業,先把賭斗一事贏了再說,不然想上戰場門都沒有,平時看你小子機靈的很,怎么這次不把時間定得長一點,時間越長,汝贏的幾率就越大,為什么非得同意三個月?三個月彈指即過,可能連兵都招不齊,到時候怎么辦?”
楊帆撇了撇嘴,有些委屈地道:“某也想啊,可您認為那段志玄是傻子么?褒國公作為大唐名將,明顯是一個心思聰慧之人,要不然能取得如此成就?”
“如果不答應他,到時候他心一橫就是不同意,連
三個月的時間也爭取不到,那樣的話,陛下怎么辦?某還不是為何陛下么?”
李二陛下并沒有否認手里婆娑著茶杯,剛毅的面容上隱隱蘊藏著怒氣,冷哼一聲,說道:“這個段志玄,簡直不知道死字怎么寫,明知道那些世家不懷好意,卻一心的想攀附世家,實在太可恨了。”
這話說得讓長孫無忌心驚膽戰,誰讓他是關隴世家的領頭人呢?
以前長孫無忌雖然也知道李二陛下不喜歡世家,但卻從來沒有如此直觀的感受,顯然也有敲打他的意思。
房玄齡大驚失色,平素沉穩睿智的風度早已消失殆盡,趕緊勸道:“陛下,萬萬不可被怒火迷了心智,世家一事急不得。”
“朕當然知道急不得,但想到這小子這場賭斗沒有贏的機會,那些世家定會胡說八道,真有些氣不過。”李世民有些郁悶的埋怨。
楊帆輕咳兩聲,有些無語:“誰說沒有贏的機會來著?”
“簡直胡言亂語……”罵了半截兒,李二陛下突地醒悟過來。
因為他知道,楊帆很少有信口開河的時候,有些不可置信的驚道:“你說有贏的機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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