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帆咽了咽口水,即使一直以來很大膽,但也被李二陛下憤怒的目光嚇得心驚膽跳,可此時后悔已是無用。
難道在大庭廣眾之下說自己剛剛其實在睡大覺,剛醒過來頭腦有些發懵,所以才造成誤會?
如果這樣回答,那情況可能更糟!
現在這種情況,只能避重就輕。
若是敢說皇帝問話自己在睡覺、敢說睡覺發懵在太極殿打人,那就是一個大不敬之罪,真有可能直接被發配嶺南去度假。
楊帆心跳得砰砰響,不過也自知是挨不過去的,必須說點什么,于是緩緩說道:
“剛剛微臣氣昏了頭,做出了出格之舉,請陛下恕罪,不過罪魁禍首更應該是崔侍郎他們,這些人乃國之奸佞也!”
“汝血口噴人……”崔永平氣得渾身發抖,趕緊喝斥,而后轉頭對著李世民道:“陛下,您要為老臣做主呀!”
雖然很不想理會崔永平的哭訴,但李二陛下還是皺著眉頭對楊帆說道:“不可枉言!”
楊帆臉色一肅,正義凜然的說道:“微臣并沒有亂說,在我大唐,調戲良家婦女,輕則杖刑三十,服徭役三年,重則發配嶺南流放三千里;”
“褒國公二公子在驪山之上不僅調戲良家,甚至想強搶民女,微臣出手斷其一臂,而且沒有上報官府,已算是仁慈之舉……,如今崔侍郎卻歪曲事實污諂于某,不是佞臣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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