驪山行宮別院內,長樂公主看著昏迷不醒的長孫沖,眼中滿是擔憂。
永嘉公主柳腰輕擺來到長樂公主跟前,伸手挽住長樂公主的胳膊,微微一笑說道:
“麗質,你放心,太醫都說了沒什么大礙,再說了,你們并沒有夫妻之實,即使死了,也不算守寡!”
“姑姑怎么說話的呢!不管怎么說,長孫沖都是麗質名正言順的夫君,只要一天不和離,我們就是夫妻;那忠義侯實在太可恨了,怎么能隨便出手打人?”雖然對永嘉公主說話方式早已時空見慣,但長樂公主還是微蹙著眉頭幽幽說道。
永嘉公主憤憤不平:“哼,這家伙身在福中不知福,天天守著你這樣一個美人兒不用,反而貪戀男色,還不如死了算了。”
“姑姑,你不是保證這事不亂說的么?”長樂公主大驚失色,慌亂的朝著門口看了看,見到沒人,才長長了一口氣。
見到長樂公主擔驚受怕的樣子,永嘉公主不由一陣憐憫。
不以為意的憋了憋嘴,伏在長樂公主耳邊輕笑道:“那行,不說這個沒用的人兒;那個忠義候還真是英武雄壯,真乃一表人才,高陽那小丫頭有福了。”
說話的時候,一雙媚眼還咕溜溜亂轉,連氣息都有些粗重。
她可不是長樂公主那種不知肉味的小女娃,只是去注重男人的外表是否俊朗。
以她的經驗,更清楚如楊帆這等身強體壯、胸有才華的男子才能稱得上真正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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