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居然有自己一展拳腳的機會,房遺愛與杜荷兩人激動萬分,好似生怕錯過了什么。
楊帆沒有再拐彎抹角:“大唐的商船,雖然也能跨海進行貿易,船只主要是通過季風以及人力作為動力,所受限制極大……”
“以下南洋為例,船只以十一、十二月順北風下,來年五、六月才以南風回,此種航行不僅風險極大,而且耗時極長,一年也只能來往一趟,所以極為不便利……”
“如今某發明了一種船只,可以不受到季風的影響,除了特大海嘯以外,都可以進行海外航行,如果開辟了穩定的航道,金燦燦的黃金、白花花的銀子到時候如同糞土而已,只是不知道幾位兄弟是否有興趣……”
楊帆一下子把心中的想法給說了出來。
船只的打造已經接近尾聲,可合適的人卻還沒有找到。
剛好房遺愛與杜荷無所事事,所以楊帆才臨時決定換了幾大箱銀子刺激一下他們的神經,就是為了更好的激發兩人的斗志。
果然,房遺愛兩人雙眼發光、斗志昂揚,急不可奈地問道:“海外真的黃金遍地?”
楊帆不急不緩喝了一口茶水這才說道:“自是當然,只是航道需要慢慢去摸索,據某所知,扶桑國那里的白銀產量就是大唐的好幾倍,而昆侖奴的發源地,更是盛產黃金,咱們只要把大唐平素所用的生活用品拉去賣給那些土著,就能得到千倍萬倍的利潤,這不是一本萬利的生意么,只是在航道不熟悉的時候,可能會有些許危險,所以請兩位兄弟三思而后行……”
“這點危險算什么,干他娘的……”房遺愛與杜荷兩人對視了一眼,一拍大腿喝道。
在他們看來,即使死掉也比被人一直當著米蟲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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