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處默嗡聲嗡氣地道:“議善兄弟見笑了,在田莊上呆了一個月,因為傷口,一個多月不能沾酒,確實有些嘴饞,最主要的是俺府上廚娘做的食物簡直是豬食!”
房遺愛接著道:“是呀,咱們在田莊上自由自在,風吹不到雨淋不濕的,皮膚都白了好多呢,不過不能喝酒有些難受。”
說完還擼起了袖子,露出了黝黑的皮膚。
這讓楊帆有些無語,這也算白么?那自己豈不成了小白臉?
李景恒把杯中的酒一口干了,這才感嘆道:“咱們都回來一段時間了,聽說兄弟你實在太忙,所以沒有過來打擾,今日終于解饞了,爽……”
杜荷幾人連連附和。
楊帆微微一笑道:“都是自家兄弟,有什么打擾不打擾的,就把這里當成家里一樣,想來就來,不過這段時間兄弟我確實有些脫不開身……”
杜荷有些疑惑:“那今天議善兄弟叫我們過來是……”
楊帆這才拿出賬本,說道:
“除了想和兄弟們聚聚,另外,這是迎客樓的帳本,營業總收入三十三萬七千二百貫,刨除菜品和各種調味料、人工開支、賦稅等成本支出,最后實際盈利二十一萬貫,大家看一下,如果沒有問題,那么今天就把錢給大家分了!”
程處默看都沒看神情興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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